很悲壯的一部電影。

 

賽德克男人在血祭祖零之後,盡全力用光身上最後的一滴血、一絲力氣,殺掉最多的日本人,或道澤群。

 

女人,忙著自殺與殺掉小孩,省下糧食成就一心打仗、回歸祖靈的丈夫,期望能在彩虹橋彼端見面。

 

日本人,忙者調兵遣將,送來飛機、機關槍、成堆手榴彈、子彈與在山野森林施放毒氣;另外忙著挑撥離間族群,希望速速平定「霧社兇蕃大出草」。

 

日本軍警戒慎恐懼來到霧社公學校操場,驚心動魄的場景,收無頭屍收到腿軟。哪一幕,我看了心中五味雜陳。日本軍隊初進霧社,屢被襲擊,那一幕真的很好看。原住民叢林戰的打法,利用地形、植物掩護(如鳥巢蕨裡可以躲人),擅長等待與埋伏,機關槍與彎刀並用。戰場在森林裡、峭壁邊、溪谷理、平地也行。戰爭畫面最讓人印象深刻,當然是達多.莫那死後,馬赫坡族人最後一波大反攻,回攻馬赫坡部落,個個以一當十,尤其是少年巴萬‧那威,勇敢、出色、臨死前還找一個日本兵墊背。衝這這一幕,我想再看一次電影。

 

 

感傷的畫面,很多啦!女人跟小孩道別,要到岩窟去集體自殺。花岡一郎親手殺死妻子、小孩,然後切腹。花岡二郎送走懷孕的太太,上吊自殺。這些都是邊看邊掉淚的。馬紅‧莫那與哥哥達多‧莫那最後飲酒訣別,殘留的賽德克勇士大口喝酒與跳舞、唱歌,以最完美的身影跟族人訣別。這一幕,即使是現在想到,一樣鼻酸。莫那‧魯道自殺前「果決的」、「冷血的」殺死家人!看到後來比荷‧沙波的慘死-被一群狗咬傷,再被日本人凌虐致死…………,我想,莫那‧魯道是正確的。「自殺很容易,活下去很難」,巴索‧莫那說的。

鐵木‧瓦力斯的立場,真的只能說「一言難盡」。魏導在上集已經鋪陳屯巴拉跟馬赫波部落不合、仇恨淵源。但不合就算了,需要為復仇心切的屯巴拉巡察小島源治當打手嗎?哪一幕道澤群賽德克拿太陽旗行進畫面,應該讓不少觀眾心碎。

 

鐵木‧瓦力斯跟小島大聲爭執、拒絕再戰的一幕;鐵木‧瓦力斯的兒子天真的問爸爸,殺莫那魯道就可以上彩虹橋嗎?就是魏導的史觀呈現,鐵木‧瓦力斯是大時代中的無力、無奈角色,年輕時比不過莫那‧魯道,霧社事件中,也擺脫不了日本壓力,還要承受族人對於頭目不參與血祭祖靈的質疑,死時恐怕還要擔心祖靈接納否?魏導「用心」替屯巴拉部落『脫罪』,可恨的是執政者撥弄族群。

 

   我認為敗筆是最後一幕「上彩虹橋」,太具象與膚淺,有一點點八仙過海的庸俗感。沒看到祖先與女人,就是一群男人整整齊齊走過去,魏導在這一幕怎會不追求一點神秘,或浪漫。再者,自殺的樹不夠「沈」與「重」,歷史記載的是快被壓垮的一棵大樹,電影中表現不出來,死得太分散。

 

脾氣超火爆的日本陸軍上將鐮田彌彥,最後說,何以在日本消失百年的武士到精神,在遙遠的臺灣出現?答案:當然就是賽德克的gaga文化,祖靈&彩虹橋精神。感謝一部真誠、認真的好電影,記下雖短暫,但璀璨奪目的歷史性一刻,也看出臺灣電影的韌性與可能性。

 

 


 

 

 


貼一點我需要的維基補充:

 

●第二次霧社事件

 

第一次霧社事件之514名倖存者,被安置於「保護蠻收容所」。

 

第一次事件期間,屬於味方蕃陣營的道澤群部落曾與抗日部落多次交戰,多有死傷,總頭目鐵木·瓦力斯於1930年11月10日在哈奔溪(Habun溪,眉溪上游)溪谷中埋伏,而被抗日原住民殺死,導致諸部落間長期的矛盾更加擴大。台灣總督府決定從輕處分霧社事件的參與者,僅追究主犯的態度,更令道澤群憤恨不平。

 

1931年4月25日深夜,道澤群的壯丁組成襲擊隊,攻擊霧社事件餘生者居住的「保護蠻收容所」,被殺死及自殺者共216人[18](一說214人[19]或218人[20])。達到報仇目的的道澤群襲擊隊員,大為出草,共砍下首級101枚,提回道澤駐在所,向日警「邀功」。此襲擊事件被稱作第二次霧社事件。奇異的是,沒有任何看守人員傷亡,也沒有人受到懲戒,攻擊的原住民亦勇氣十足,在沒有「上級」指導,又在此時局下,甘冒下形同反逆的行為。

 

多年後,當時任道澤巡查部長的小島源治自白,聲稱許多同仁的妻兒在霧社運動會被殺,於是與當年台中州警務部長三輪幸助、警察課長寶藏寺虎一決採報復主義,慫恿道澤群夜襲保護蕃收容所,說服可替霧社事件時死去的頭目報仇,小島並提供道澤群槍械屠殺霧社事件殘存者。其熟知並利用部落間的仇恨,採「以夷制夷」,借刀殺人,待味方蕃消解心中的鬱憤,再將出借的武器彈藥回收。而早前宣稱第二次霧社事件為部落間的惡鬥則做為表面報告。

 

 

 

莫那·魯道早年曾配合日本人攻打其他部落,臺灣總督府為達到「以番制番」,要莫那·魯道與其「合作」、在1929年,趁臺中和平山區泰雅族烏來歷馬部落(今青山電廠附近)壯漢外出打獵,莫那魯道從南投帶族人及日本人偷襲,屠殺二十六名老弱婦孺,史稱「薩拉矛事件」、亦稱「青山事件」。[2]行政院原民會前主任委員、賽德克民族議會召集人瓦歷斯·貝林也坦承此事為真。《賽德克·巴萊》電影歷史顧問邱若龍証實,「早年莫那.魯道的確有帶人去攻打其他部落。」[3]

 

日本殖民政府利用賽德克族群間因為爭奪獵場等產生的敵對,以夷制夷,鼓勵味方藩出草,定出獎金以獎勵親日部落去殺害起事的部落:殺掉頭目可得二百元;殺壯丁得一百元;殺婦女得三十元;幼兒二十元(當時一位警官月薪數十元)。

 

●未將莫那魯道遺體人道安葬、反而當成標本:依據學者戴寶村〈莫那魯道與台灣原住民的反抗運動〉一文的調查,莫那魯道他們退到馬赫坡後面的洞穴之後,日本人炸不到那個洞穴,但是他們實在沒有辦法反抗,最後全部自殺。賽德克族人都以上吊的方式自殺,從當時日本人所拍下來的照片可以看到,一棵樹吊了很多人,以至於樹枝都彎曲下垂。有的婦女為了讓男子沒有後顧之憂而勇敢作戰,自己便先自殺,十分悲壯。莫那魯道後來看到大勢已去,就在山上洞穴自殺。由於他的屍體沒有完全腐化,有一半變成木乃伊1934年才被尋獲,送到台北帝國大學當作人類學標本,後來才被送回霧社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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