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底參加陽明山國家公園舉辦「天溪園-蟲蟲交響曲」,大尾老師推薦一本書《失去山林的孩子》,提到大自然經驗對兒童的重要性。我想,某些理論是合理的,大自然的變化,培養小孩耐心、毅力與對美的察覺;也像是小孩子另一個避風港,待在山林,感受到沈靜、安寧、與被百分之百的包容。

 

無獨有偶,昨天在誠品迅速翻完一本暢銷書:《教養可以這麼浪漫》(野人出版社,2008),作者李偉文暢談教養樂事與方法,其中提到欣賞電影、閱讀,與不可或缺的戶外經驗。他讓家裡就是大昆蟲箱-住在郊區,讓大自然直接當小孩啟蒙老師。

教養可以這麼浪漫

 

 

還有今天拿到的團購新書:《自然老師沒教的事》(作者張蕙芬,小天下出版,2009),按照台灣春夏秋冬節令,介紹100種鳥類、昆蟲、植物、蛙類、爬蟲類的特色,如:四月介紹的台灣藍鵲,七月介紹的諸羅樹蛙,十月出現的紅嘴黑鵯,都是最具台灣代表性的物種,漂亮的照片、圖片相對應,是讓人愛不釋手的好書,也是最容易上手的自然課本,現在Sunny正看得驚呼連連。

 

     七月初,因看到電視介紹,直奔台灣博物館看「蟲學與蟲藝:昆蟲文物特展」,從活的蟲,到蟲的藝術品,到蟲蟲文化,應有盡有。如埃及聖甲蟲(糞金龜)崇拜,中國人的琀蟬文化&鬥蟋蟀習俗(蟈蟈&蛐蛐),真是太有趣。只能說,昆蟲綱的朋友,跟人類真是關係密切,我們應該多關心牠們一點。

 

 

        蟈蟈罐(鬥蟋蟀出征的傢伙)

 

 

前些日子,因為Sunny自然課,家中領養五隻蟋蟀,我作夢也沒想到,那些長得比蟑螂還要醜的直翅目小兄弟,叫聲居然如此悅耳,聽一整夜,簡直是享受。現在牠們被放生到外邊庭院,我們總棟樓的住戶每天都可以聽到「天籟」。

 

而家中昆蟲箱裡,正養著學生從校園抓來的黑眶蟾蜍,南投來的澤蛙與兩隻蝌蚪,陽明山抓的象鼻蟲,通通養在一起。裡面設備有新鮮樹枝、石頭、藥水杯與一隻假的箭毒蛙。食物方面,就抓些蝗蟲、小蟑螂給他們吃,並灑些魚飼料。每天跟Sunny觀察牠們生活,就不亦樂乎。如象鼻蟲,不知是想自殺或媽媽沒有教,就大膽的沿著蟾蜍身體攀爬,甚至爬過牠的眼睛與嘴巴,蟾蜍老兄只是不耐煩的抖腳,將牠摔到水裡,真所謂君子動手不動口。兩隻小蝌蚪,總是依偎在一起,一邊聊天,一邊吃魚飼料。小澤蛙,有時直接停靠在蟾蜍身上,感覺就像媽媽帶小孩。

 

星期天再去爬山,親吻大自然!

 


 

 

《失去山林的孩子》:那裡才有電源插座

 

出處:http://e-info.org.tw/node/42602
作者:理查.洛夫(Richard Louv)

 

編按:長期關注自然與兒童議題的作者,在本書中點出了兒童與自然之間令人震驚的隔斷,因而產生肥胖、過動、注意力不集中和抑鬱等症狀。

 

明天422地球日,在大家愈來愈關心地球環境問題之際,作者敲響了另一記警鐘:我們不僅在失去大自然,也正在流失下一代的身心健康!今年的地球日,我們興奮於綠世代及綠經濟的崛起,但是否有人思考:如何找回我們的綠孩子?找回人類與大自然的未來?今日起一連5天,我們將邀您先睹為快,一同來關心《失去山林的孩子》。

 

 

 

我們這一代人在成長過程中,理所當然地把自然視為生命的賀禮,我們覺得下一代人也會和我們一樣。但是時代變了,現代兒童的成長過程中存在一種現象,我稱之為「大自然缺失症」(nature-deficit disorder)。這不是一個醫學診斷,不過它提供了一個視角,幫助我們思考自然對於兒童成長以及所有人的影響。

 

我最早意識到這一變化,是在1980年代後期,當時我在為《童年的未來》(Childhood's Future)做研究,那是本有關家庭生活新趨勢的書。我在全美的城市、郊區和鄉村等地訪談了近3000名兒童和家長。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家中,人們都會不時談起孩子與自然的關係。我時常想起聖地牙哥一位4年級小學生保羅說的一句實話:「我喜歡在屋裡玩,因為那裡才有電源插座。」

 

我在許多教室裡聽過類似的話。對一些孩子來說,自然的確還能帶給他們驚奇感;但對其他孩子來說,在自然中玩耍似乎有點......沒出息、古怪、搞笑、幼稚或危險,是電視上才看得到的。

 

我在堪薩斯州的歐弗蘭帕克市郊採訪一個中產階級的社區,小時候我就住在離那裡不遠的地方。在過去幾十年,郊區規模不斷擴展,許多林地都消失了,不過還是有足夠的空間供人們於室外活動,但那裡的孩子們還會在戶外玩嗎?有天晚上,我找了一些家長來討論孩子的童年生活,問起他們這個問題,他們說:「很少。」雖然有幾位家長來自同一個街區,但是那天晚上,卻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一位媽媽說:「在我的孩子們上小學3、4年級的時候,我們房子後面有一小塊荒地。有天孩子們抱怨說很無聊。我就說:「覺得無聊,是嗎?到外邊那塊荒地上玩,出去待2個小時,找點好玩的。相信我吧,去試試,你們一定會覺得很好玩的。」孩子們將信將疑地出去了,很晚才回來。我問他們怎麼樣。孩子們說:『真是太好玩了。我們做夢也沒有想到會那麼有趣!』他們爬樹、東張西望、嬉笑打鬧、玩遊戲,就像我們小時候一樣。第二天,我說:『嗨,你們這些小傢伙又覺得無聊了,為什麼不出去玩呢?』孩子們回答道:『不想去了──我們已經去那裡玩過了。』他們不願意出去玩第二次。」

 

一位爸爸回應道:「我不確定我是否完全聽懂了妳的意思。但是我的女兒們喜歡滿月、美麗的落日或者花朵。她們喜歡樹木一年四季的變化和其他自然的東西。」

 

另一位母親搖搖頭,說:「確實,他們會注意一些小東西,但是他們心不在焉。」接著她告訴給我們最近他們全家去科羅拉多滑雪的經歷。「那天天氣棒極了,四周很寧靜。孩子們順著著山坡往下滑,但是他們居然帶著耳機聽音樂。他們不會單純欣賞自然的聲音,不會自己玩,總要帶點什麼東西才行。」

 

一位一直沒說話的父親開口了,他從小在農場裡長大。他說:「我小時候,人們都自然而然地待在戶外。不論你朝哪邊走,都是自然景觀──田野、森林、小溪。可是現在不同了,歐弗蘭帕克變成了一個大城市。孩子們並沒失去什麼,因為他們從不曾有過。我們現在所討論的變化,正是我們這一代在自然中成長的人造成的。如今,自然已經不復存在。」

 

家長們沉默了。沒錯,曾經是曠野的地區正被開發為城市──但向窗外望去,我們還能看見樹林,自然還在這裡。它的範圍是減少了很多,但確實還在那裡。

 

第2天,我開車穿過堪薩斯州和密蘇里州邊境,去密蘇里州境內雷鎮的南森林小學,那裡是我的母校。我驚訝地發現,鞦韆仍然在發燙的瀝青地上吱吱嘎嘎地盪來盪去;走廊上還是那種閃亮亮的瓷磚;舊的小木板凳,排得歪歪扭扭地,上面用黑的、藍的、紅的墨水刻著學生的名字。

 

當老師們去召集二到五年級的學生,而我在一間教室裡等他們時,我拿出錄音機,並朝窗外望去,看到藍綠色的樹林輪廓,可能是針櫟、楓樹、棉白楊,也可能是山核桃或者洋槐樹,樹的枝椏在春風裡輕輕地晃動。當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我不知有多少次看著這些老樹發呆,做著我的白日夢。

 

隨後的1小時,我問起孩子們他們與自然的關係,他們告訴了我妨礙他們去戶外一些的原因:沒時間、看電視、有壞人......但這些理由並不代表孩子們缺乏好奇心。其實,這些孩子們談到自然時,表現出來的是迷惑、疏離與渴望的複雜情感,還有偶爾表現出來的反抗。後來,我經常感受到這種反抗。

 

「我爸媽覺得樹林裡不安全,」一個男孩說,「他們總是擔心我,不讓我走遠。所以我就偷偷地溜出去,不告訴他們我去哪。這讓他們很生氣。其實我就坐在樹後頭,或者躺在田野裡和小兔子玩。」

 

有個男孩說電腦比自然重要,因為會電腦才有工作。還有幾個說他們太忙了沒空出去。但有個穿著素色洋裝的5年級小女孩,非常認真地告訴我,她長大後想當詩人。

 

「我有一個祕密花園。那裡有一個大瀑布,旁邊還有一條小溪。我在那挖了個大坑洞,有時我就帶個帳篷過去,或者一條毯子,然後我就躺在坑裡,看著上面的樹和天空。有時我就這麼睡著了。我覺得自由自在;那裡好像就是我的地盤,我做什麼都可以,也沒人會來煩我。我以前幾乎每天都去那裡。」

 

說到這裡,小詩人的臉漲紅了,聲音也變得低沉起來。「後來他們就把樹都砍了,我生命的一部分也好像隨之死去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才多少了解那個更喜歡電源插座的男孩和失去了林間祕密花園的小詩人所共同呈現的複雜性。我也漸漸明白:家長、老師、大人、學校,還有文化本身,都在一方面對孩子們說著自然的可貴,但是另一方面,我們知行不一,我們的實際行動和傳遞的訊息都和我們的說法背道而馳。有的時候,我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麼。

 

但孩子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失去山林的孩子》小檔案
書名:失去山林的孩子:拯救「大自然缺失症」兒童
作者:理查.洛夫(Richard Louv)
出版社:野人出版社
出版日期:2009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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